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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礼书院暨文礼文教基金“全民读经·论语一百”启动仪式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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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礼书院暨文礼文教基金“全民读经·论语一百”启动仪式致辞

时间:2016-03-02 13:07 | 来源:王财贵读经教育推广中心| 作者: 王财贵

主讲人王财贵
时间:2012/09/28(孔子纪元二五六三年圣诞日)
地点:北京泰山饭店三楼齐鲁厅
文字整理:清和
修订王财贵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各位嘉宾,大家早上好!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年头的特别日子,我们办这个发布会,确实是经过挑选的。这年头,是孔子纪元二千五百六十三年,也就是公元二零一二年,是民国创建一百零一年;而今天,是九月二十八日。为什麽选在这个年头?因为一九一二年是民国创建的第一年,到今年恰好整整一百年;为什么选在今天?今天是孔子诞辰纪念日。
 
中国从孔子以来二千五百多年,我们民族的教育,有一个很特别的传统,就是以读经作为基础教育的主轴,人生三岁五岁七岁八岁,或许十来岁,总之,哪一年入学读书,哪一年就开始读经。这个传统一直到一九一二年,才被民国的教育部总长废除。那是在开国的元年的元月十九日,一个朝代开朝的第十九天,他下令全国所有读书的孩子――古时候是不能下令的,因为古时候读书的孩子都散在民间,但是到了清末民初,政府把所有天下的孩子收归到体制学校,所以他可以下令――下令这些孩子都不要再读经了。在那元年的五月,又下令师范学校的学生也不读经了,让所有教孩子的老师断绝了读经的观念。同时下令各级学校校园不准祭孔,因为当时任何一个学校校园都有孔子像,乃至于有祀奉孔子的地方,每年到了今天――九月二十八日,从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都要举行祭孔仪式。这种从古以来对民族圣人表示尊重的礼节,从此逐渐断绝。这一系列的教育法令,对于一个国家的开国――从中国历史来讲,是一个朝代的开基――是非常不祥的征兆!
 
民国八年(一九一九年)五四运动,民国九年(一九二0年)胡适之先生建议国民政府把小学的语文课本一律改成白话文,从此以后不只没有读经的传统,也没有文言文的教育,这就表示:中国人不需要再读经史子集了,因为如果从小只读白话文的结果,长大以后当然不能读五千年的书。不读五千年的文言文或许没有关系,难道因此白话文的程度就好了吗?也不见得!请看民国二三十年代,出了一批所谓的白话文大师,那些大师哪里来的?那些大师都是自从小读经、没有读过白话文的孩子长大的!(众鼓掌)
 
从这一点上,我们就可以看出这百年来――从民国元年废除读经到今年民国一百零一年,刚好满一百年――这一百年来中国语文教育的失败,为什麽失败?不是它违反了中华文化,更不是它违反了孔子,乃是它违反了教育的理论,为什麽会违反教育的理论?那是因为对人性的误解,它违反了人性。一个违反人性的国家,一个违反人性的朝代,它能够长治久安吗?所以中华民族这一百年来,不要怪罪是哪一个民族欺负了我们,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许多的民族也来欺负过,但是我们并没有倒下去,用顾炎武的话说“我们只有亡国,没有亡天下”!(众鼓掌)
 
当今一百年,是中华民族的子孙自己反对了他的祖先,断丧了祖先的传统和智慧。一个民族的子孙不能继承他祖先的传统,并不一定是罪过,但是在中华民族这个特殊的民族,我们要看看这个民族的祖先,他们是把自己私人的感受和主观的学问硬性传给子孙吗?而中华民族的子孙竟然二千多年都受他们的制约吗?如果不是,那些感受和学问必定是合乎中华民族子孙的心性和愿望的,才能形成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
 
而中华民族的文化成果,只可以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中流传吗?假如是这样,我们今天也不一定要继承我们祖先的传统。我们对文化传统的继承,不只是要有民族主观的感情,应该还要有人类客观的智慧,没有客观的智慧,是不能讨论所谓“文化”问题的。一百年来,多少人在讨论文化问题,真是所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那么,请问我们应该从哪个观点来讨论,才有个定局?这是一百年之后的今天,我们每个流着中华民族血液的肖子贤孙,所应该思考的问题,乃至于我们作为一个世界人、国际人,也应该好好认识的问题。要不然,中华文化将何去何从?
 
我们今天在这里办这个仪式,说要开个书院,说还要成立一个基金,乃至于我们想要把祖先二千多年的读书方法,在这个时代里,让它复兴起来,还要让它普及全民,而所谓的全民,不止是中国人,乃是全世界的任何一个人。我们不仅想要把他普及出去,还希望这个教育理念传诸久远。总之,我们是要让天下所有人一受教育,就从经典读起!(众鼓掌)
 
这只是发思古之幽情吗?还是其中真的有永恒而普遍的价值?这需要每个人自己的认定,没有谁可以私下规定,我今天站在这里当然也没有任何的权力来作要求。孔子说“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这里的古和今,不是时间上的古和今,所谓“古之学者”,讲的不是古代的学者,不是孔子的前辈,而是说一个理想中的人,也就是一个君子之人,他为学的态度是“为己”;而所谓“今之学者”,指的是现实上的一般人,也就是不理想的为学和为人的态度,所以我们要找回这个理想中的“为己之学”。为己之学,就是我们读书求学为人处世,要跟自己的心性相应,如果能相应,那学问就比较可信;如果不相应,你一定要在心中留个疑问,千万不要一听到孔子孟子老子庄子,因为有人说他是我们民族的圣贤,于是我们就一定要读《论语》、《孟子》、《老子》、《庄子》,当然你也不可以一听到苏格拉底、释迦牟尼佛就一定要崇拜。在你崇拜向往之前,要回归到自己,看看是否可以和自己的心灵相印证。只有出于人性的教导,才能够真正合乎每一个人内在的心性的自觉,而每一个人内在的心性的自觉,就等同于天地的自觉,圣贤的自觉。所以,当你心性自觉的时候,没有圣,没有贤,没有古,没有今,你就是圣贤,你就是古今!(众鼓掌)
 
我们今天要办这个书院,内心里所存的是一片为人性为文化为教育尽力的真诚,所以我们把这书院定名为“文礼书院”。为什麽取名“文礼”?孔子说“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颜回说“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文礼”,就是“博文约礼”的简称。首先,博文,就是希望学生好学,而所好何学?《论语》第一句话就说“学而时习之”,陆象山曾说《论语》中常见“学”字,请问什么叫“学”?到底学个什麽?读书没有本领,是不容易把握的。我们现在每个人也要面对这个问题,请问学个什麽?找遍《论语》孔子只说他自己学而不厌,至于废寝忘食,但是孔子没有告诉我们学个什麽。孔子赞叹颜渊好学,颜渊也说自己欲罢不能,但他们学些什么?其实非常简单,我们如果真切了解我们孔圣人的心意,我们能够从整个儒家的内圣外王的理想来了解“学”这个字,我们就会看到,原来凡是人类理性之所在,都是我们学习的对象之所在。(众鼓掌)所以我们“博文”中的学,是要学真的学,而且要“博学”,但是所谓“博”,有标准吗?学到什麽地步,才算是“博”?
 
再回归到刚才说的“古之学者为己”。每一个人都可以博他的博,尽其可能地博学,开放心胸,没有意、必、固、我,只要“尽情”这两个字,我们就接近了君子的风范、圣贤的人格,所以我们只努力每个人尽情地好学,这就是“文礼书院”所要求的“博学于文”。
 
但是,天下古今的“文”从哪里来?所有的文,都是从一个一个有所自觉的人的心性中发出来的,发得高明,就是所谓“从最清凈法界等流而出”。他的每一句话,所留下来的每一个字,不只是语言,不只是文字,那语言就是智慧,那文字就是般若。所以我们所读的书,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还是活生生的,它还试图唤醒所有的人,所有的人将被一一唤醒。为什麽它能够唤醒所有的人?因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如果圣人的心跟我们的不一样,他怎么能唤醒我们?如果只有他们才是天纵英明,他们怎么能够作为我们的模范?所以我们读了许多书,可能越博学以后越发现,所有的学问只不过在讲一件事——我们的心性。而对这个心性的认识,在现代的意义上来说,可能会比古人所认识的更加宽广一点。譬如,道德从心性而发,中国古人是可以了解的,因为中国古人的传统主要就是讲这件事。而我们现在能不能想一想:请问逻辑、数学、科学、知识以及各种技能,从哪里发?从哪里来?依然要回归到心性。所以,人类应该有两重的心性,于是我们才有两重的学问。这就是刚才陈越光先生隐而不发的所在,他用问题的方式问我们,我们现代的人还读这些古书,还只是读这些古书吗?那么,纵使你说我们也读现代的学问,请问五四以来九十多年了,中国人说要全盘西化――讲客气一点就是我们要吸收西方的文化,讲得明确一点,就是我们要赶上科学与民主。请问西方文化的基础在哪里?科学与民主的根源在哪里?如果不从基础和根源上来了解,我们谈何吸收,更谈何消化?所以,现代的读书人所要做的学问,好像跟古代的读书人不大一样,不过我越深沉地思考越发现,它完全一样,就是尊重所有的智慧,尊重所有的理性的成果,其实就是尊重所有的圣贤、豪杰之士,而尊重他们,其实只不过是每一个人尊重他自己,不要浪费他自己,不要委屈他自己,不要把他自己白过了这一辈子,这就是“约之以礼”了。(众鼓掌)
 
其实,这也是我们一二十年来推广读经的一个原始的心愿,也是我们现在要成立这个“文礼书院”的原始的心愿,当然也是我们为什麽要推动所有的中国人,乃至于世界上的人,都来亲近圣贤的一个原始心愿。从这一个心愿发出去,它可以无穷无尽,中庸所谓“唯天下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能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孟子所谓“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所以,各位朋友,我们现在所做的是每一个人自己的事,也是国家民族历史文化的事,也是整个人类,整个天地宇宙的事,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件事。(众鼓掌)
 
“书院”这个名称,或许还留在我们国人的头脑里面,还写在书上,但是确实已经没落了,没落了百年了。最近以来,有所谓的“国学热”,书院在许多地方,默默地复兴起来。不过这个所谓的书院,有好几种形式。第一种是一些学堂,就是做基础国学教育,基础读经教育的地方,也可以号称“书院”。因为古时候的书院就是从藏书之所、读书之处发展起来的,凡是有书的地方,就有人读书;凡是有人读书的地方,都可以叫作书院。而读书人的聚会,自然会有“讲学论道”之事,而书院就渐渐成为“传授心法,延续学脉”的很庄严的场所。所以现在一般人提到书院,往往都还会想象古时候的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象山书院、嵩阳书院,等等,这种讲学论道培育人才的地方。是的,书院是从书馆发展出来的,书馆可以有儿童读经,也可以有成人论学。那么,当今有人把读经的私塾取名为“某某书院”,我们祝福它们,将来能够从私塾也变成正式的书院。
 
第二种书院的形态,是古时候的书院,废弃多年了,现在把它整修出来,或许作为游览观光的胜地,或许举办一些文化的活动,譬如每年办几场不定期的文化讲座,这对于社会的书香风气具有提倡的作用。
 
第三类型是新设的文化场所,号称书院,里面办一些读经的班级,或国学才艺的学习,这也对地方文化的风气倡导有很大的帮助。
 
第四类就是我们现在所要营造的正式的书院,不过这种书院要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要有名师硕儒来主持,号称山长,因为书院的宗旨是为了“传道”,必须有“有道者”,才有“道”可传。第二个条件是普天之下要有许多学有所成的好学之士,他们或许要来请教、印证,或许要来商讨乃至于辩论,天下有许多这样的学者,才能有机会聚在一起,而産生书院的功能。
 
不过,在我看来,很遗憾的是:当今我们的社会两个条件都不具足。因为我们非常缺乏能够主持书院的名师硕儒,几乎没有一个人敢拍胸脯说我可以当一个山长,因为这是一个无道的时代;其次,我们也很难找到这种好学之士,他已经有相当的学问,他还很好学,想要去印证他的道。所以按照现实的情况,综合地来考量,当今是很难成立书院的,那我们现在要成立一个叫作“文礼书院”的书院,我首先要在这里跟各位说明的是这个书院由我来发起,但是我不是山长,我不敢当山长,或许我们要找哪一个人可以来当山长,如果还没有找到,那我只权且先代理一下!(众鼓掌)
 
但是哪些人来讲学论道呢?或许有吧,但不会太多。所以,我做了另外一个设计,我们要重新培养读书种子。而这些读书种子在哪里?刚才说我们推广读经以来,所谓的十年播种。我是从一九九四年开始推广读经的,那年我四十五岁,十年间,我到处去做读经理念的推广,有不少的种子发芽了。就好像有一次,我到济南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结束之后主办单位招待我们去游泰山,坐着大巴,在山路中盘旋而上,导游小姐请大家往山下看去,看那一片片松树林,郁郁葱葱,长得真好。她说这里以前是没有树的,整个都是光秃秃的岩石山岭,是建国以来(一九四九年以后)在东北地区采了松籽,用一布袋一布袋地装起来,大家知道松籽的分量是很小的,虽然一个松籽可以长成很大的松树,但松籽本来是很小的,一个布袋不知有几千几万粿松籽。每逢春雨绵绵之际,就用直升机载着这些布袋,飞到泰山的上空,把布袋打开,漫天遍野地,种子就撒落在泰山的所有的山头上。或许一万颗种子才能够长出一颗松树。但是毕竟种子撒的太多了,所以现在的泰山就整片的翠绿,整片的生机盎然。(众鼓掌)这叫作遍地撒种,我们推广读经的前一个十年,就是遍地撒种,只管往前走,毫不回头。我曾经引用过泰戈尔的诗句,他说,“只管往前走吧,不必采拾路畔的花朵来保存,一路上花儿自会继续地开放哩。”(众鼓掌)
 
那些孩子,在什麽地方开始读经了,用什么方式开始读经了?他是在家里读?或在哪一个社区的读经班读?或由学校的老师教读?实际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读经的风气越来越广,读经的孩子越来越多了。有的孩子读得很好,家长和老师都希望他继续读,读多一些,孩子也喜欢读。于是我四十五岁到五十五岁遍地撒种之后,从五十五岁开始,就是从十年前开始,就鼓励各地设立私塾。所谓私塾就是全天候读经的地方,那些孩子把上学的时间转为读经的时间,读经私塾的推动大概已经十年了。十年来这些孩子在中文经典的背诵上,已经接近古人的背诵量,也就是说他对中华民族的书,所谓经史子集的研读能力已经打下根基。另外,我们也用读经的方式让他读外文。依照我的设想,如果一个孩子能有中文有二十万字、外文十万字的背诵量,应该就可以培养成当代的文化人才。现在,天下间渐渐地有了这样的孩子,他们也渐渐地长大了,他们需要进一步地开发,于是我们就一定要成立这样的书院,来培养他们。这个书院的构想其实也不是今天才突然提出来的,那是从一开始遍地撒种的时候就规划好了,到今天终于时机成熟了!(众鼓掌)
 
我们二十年来一直默默地在台湾、大陆做了不少读经推广,以及促进书院成立的工作,也一直得到各界的支援。尤其就在这个月初,我们很荣幸地得到“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陈越光秘书长的协助,他很乐意为我们在这个国家级的非常有信誉的基金会下面设一个专项基金,这个专项基金也用“文礼”为名,称为“文礼文教基金”。这不只是了爲推动书院做准备,还有许多社会的公益业务,譬如,第一项工作,在经济和教育理念上,支援偏远地区农村所谓“留守儿童”,或对城市里所谓“农民工子弟”的教育;第二项工作是支持读经师范班的开办,以培养合格的读经老师,供应越来越多读经教学之需。
 
第三项工作,我们要推出一项推广读经到现在很重要的而且有无穷前景的活动,就是所谓“全民读经 论语一百”――呼吁全民来读《论语》。怎么读?就是把《论语》的原文反覆读一百遍。我们设一个网络的平台,让每一个人自己去登记,他自己立下一个计划,多长时间,或一两个月,或三五个月,或一年也没有关系,能够把《论语》读一百遍,然后他去找两个见证人,为什麽要他找见证人呢?也是希望他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说不定这两个人听了他的邀请,他们也想读,如果这两个人各自再找另外两个人,这样,读《论语》的风气便可流传开来。一个人读完“论语一百”之后,通常会有一种感受,叫作——脱胎换骨!(众鼓掌)
 
如果有这样的感受,我们希望他来支持这个活动,怎么支持?很简单,他再去介绍,让别人也来读;还有另外一件实质的支持,就是希望他捐给我们这个基金一百块钱人民币。(众鼓掌)我不知道我们这个设计到底会不会成功――虽然我们做这件事的目的,不是为了求成功,但是我们也希望它成功。我就在这个场合测试一下,假如你知道这样的活动,你愿不愿意来参加“论语一百”,愿意的人请举手。(台下嘉宾全部举手)了不起!好!请放下。还有一个不好意思,但是也一定要问,既然成立了基金,这个基金是公天下的,天下的财富天下人用,所以我再问:你读完“论语一百”,可能会捐出一百块人民币的请举手。(台下嘉宾全部举手)了不起!刚才张肇麟先生批评我做事一向不计成败,依照他对企业辅导的经验,说我这样会很难有所成功,但现在请您看看后面的举手,可见我还是有成功的机会的!(众笑,众鼓掌)
 
总之,在这里,除了感谢陈越光先生对“文礼文教基金”的促成之外,我也要谢谢各位,谢谢一路上扶持我们的人。并且呼吁各位朋友,请您将来继续关怀我们这个“文礼文教基金”,关怀这个基金,就是关怀大家,关怀天下。(众鼓掌)
 
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在这个团圆望月的时候,我要借用苏东坡的文句,祝福大家过节快乐:“人有离合悲欢,月有圆缺阴晴,此事在天命;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读经!”谢谢各位!(众笑,众热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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